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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宾 2006-11-11 09:48

爱在失去后悔悟

和童经历这么多事情，谈恋爱的三年加上分手后的两年，五年时间我们却像相恋了五十年这么久。不是童的执着，不知熬不熬的过五个月？无论如何不再离开童了，除非她想和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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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可静怎么办呢？向她提出离婚？静什么也没有做错，我说不出口。不离婚？别说静一定会察觉，就算能瞒住她，也对不起童。

   直到童醒来，我也没有想出办法。不如就这样继续。做梦。G)x$K,dr2u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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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不如就这样继续，直到静发现，我不开口，静自然也会提出离婚。静的性格我知道。ZX [s2pWY?2I

   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出她如何冷静的签离婚协议书。我爱童，超过静。这个没有办法的办法，明显偏向童。静心思那么细密，不出三天就会发现。说不定，今天回去就要摊牌。B0z#r;R^I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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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童醒过来，伸了个懒腰。“睡的好香。哇，天都黑了？你在不在这里吃饭，冰箱有净菜，我去炒炒就行了。”if@!GHJ%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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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不。”我斩钉截铁的说。O U.o@?*P8Mn)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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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童脸色惊变。但是她尽力克制住自己，勉强的笑着说：“那就算了。”

   “不要你动手，我去做给你吃。”我又成功的开了她一次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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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童张大眼睛，“真的，不骗我？”我点着头。O2y8nkef1p

   她高兴的笑了，扑过来，调皮的坐在我身上，用小屁股压我肚子。“你坏，你坏，…5` h%Rp"z[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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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童突然不笑，哭出来。“你坏……你总是欺负我，让我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，一下子又落下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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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用手勾住她的背，让她靠在我胸口。-pcn%X)wT#uA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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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童，我保证以后不再欺负你了。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再痛苦了。”ajN-U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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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真的？”童从我胸口扬起头，眯着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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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站在曾经生活了三年的房间里，我拿着锅铲，万千感慨。童从我腋下把头钻过来，双手搂着我的腰，傻笑着望着我不说话。D8^.vm/I

   “别过来，乖，等下油溅到你脸上怎么办？那就毁容了，不美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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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童还是不说话，灿烂的笑。夹起一片肉，“试试味道怎么样”，童抬高头，听话的张开嘴。

   这么好的机会，怎么舍得便宜菜了，我把自己的舌头送进去。`v8Bb_

   我们是一对连体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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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们都是婴儿，2年停止生长的婴儿。

   我和静说过要去见威，所以整整和童生活了两天。我们牵着手去超市，我一包包拿零食，童又偷偷把零食一包包扔出来。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，我在座位上趁机偷摸了童两下。我们去泡吧，我命令童不准穿的太露。我们睡午觉，醒来发现童没睡，定定的坐在旁边，用手抚摩着我的脸，眼睛红通通的。“睡不着，想多看看你，多摸摸你。”我把她一把扯下来：“好凄美啊。可惜我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子，这么凄美太浪费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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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们看电视，一人捧一碟自己炸的虾片。看到宋慧乔出来，童激动的一边含着虾片，一边口齿不清的扯着我说：“看，我就说我瘦下来像她吧，你还不信，现在像不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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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要回家了，童倔，非要送我。而且还赖皮，说好送我出门，结果跟着车一直送到我家门前。童不敢进去，坐在出租车里，眼巴巴的望着我一步一回头的走进去。(XDf J;T@9k|}:L

   童，比静先，可现在却成了偷偷摸摸的第三者。真难受。这种离别真他妈难受。我甚至有冲动马上和静摊牌。O#u P4Wh1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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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静没有多问我去看威的情况。没有发现我的“外遇”。周一上班，除了要发给员工的工资，我把流动资金都取出来，交给静。这样，除了公司，其他已经财产全部都在静手上。只等东窗事发，我什么也不要了，净身出户，算是补偿静。中饭、晚饭，除了有应酬外，我一定和童一起吃。我和她缠绵到晚上11点，哄童睡了才回家。当然童没睡着，她只是作出睡着的样子。每次出了大门回头望，都可以看见童的房间又亮起灯。

  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，不出3天，静就会发现，岂料一过就是2个月。静似乎很理解我“工作忙”，对早出晚归的丈夫见怪不怪。周末我也去陪童，周六晚上还睡她那，甚至周曰回家随便用个“打牌晚了，在XX那睡的”理由打发静，她也没有责难我。难道，静早已经知道，却不愿说破，故意装聋作哑来维持婚姻？[;^*rlp Jc+GS

   我为静心酸。拿和童那种灼热的感情比，真不清楚和静冷静的生活是不是爱。但静是在我最失意的时候，解救了我。我感激，也不想伤害她。静是在我开公司之前嫁给我的，虽然后来生意做好了，在生活条件上从没有亏待过她，可静也算是我糟糠之妻。如果静真是装聋作哑，那她为我们婚姻所做的牺牲和所受的委屈，也是我一辈子补偿不了的。静像母亲，包容我。而童，像我孩子。

   童从来不问我什么时候和静离婚，从来不问今天静发现什么了没有，她只是一次次默默送我出门。再过一个月后如果还是这样，我也会主动向静提出离婚。这种生活，不是享受齐人之福，是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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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周曰，回家，晚上11点了，家里还没有亮灯。在我“加班”的时间，静想必给自己也安排了很多活动。

   哎……#K4~h!{!}/t+f

   我叹息着，上楼，开门、开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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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静吓了我一跳，她原来在家，正坐在客厅里，没开灯，不说话。~^1oN1h9\^:u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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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她发现了？看来我们婚姻真的到了要结束的时候。 M!j4]Tb0~%U;z0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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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也不说话，把房门钥匙轻轻摆在茶几上，坐到她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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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静递给我一张纸。不是离婚协议书。抬头写着市妇幼医院。上面有我不懂的名称和符号。

   “这是什么？”M?#Tl lQI

   “化验单，我得了XX，也就是性病中的一种。你老实说吧，是那时我叫你去看病你就没看还是现在还好这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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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错愕。静得了性病！静得了性病，那我肯定有，那童也肯定有。我从25岁开始就不喜欢桑拿和找鸡，好久都没有搞过一夜情。同时应付老婆和爱人，再要找别的女人，铁棒都要磨成针。"Gx8uq2Y

   自己很清楚，三个人中，传染源肯定不是我。不是我，那就是静或者童了。是静？那她还会坦荡荡的拿化验单给我看？是童？威已经关了几个月了，那童除我之外，还有别的男人？3~yJ%l%j

   我的头昏了。无论是哪种可能好象都不可能。可又只可能是这两种可能。我真希望自己是晕了，也许哪天出去叫过鸡不记得了呢？无论真相是哪样都会出乎我意料，颠覆我所了解的人性。.s G4x_F[*l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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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到底是静还是童？wn$WX8C#c4v]1lNV.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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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不敢相信静乱搞了还可以做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，这么镇定的来推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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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不敢相信童乱搞了还可以做出一副痴情的样子，每天眼巴巴的盼我去，送我走。/ti)Q|*OC;c

   在静面前，只能承认是我传染给她的。既然上次承认嫖妓，这次也只能承认传染性病。也许，这倒是机会，离婚的机会。可是，是不是童传染给我们的？如果是，离婚了，还和童好吗？]FgGU6Yh@5|8aPN.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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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上次我没有去看病，没想过这么容易中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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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你出去玩不要紧，还搞了病回来传染给我，是不是太没道德了？盗亦有道，拜托你以后出去乱搞记得带套！”静字字有声，呛的我无话可说。+Za!ml} f(k:B2]R

   “我明天陪你去医院治疗。”我只得说。6^8C2~b6{%q+kl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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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不是陪我去，你也要去，你是男人可能还没有症状，但是一定有感染，要一起治疗。”/]o;Y'o0jyD7Pp

   好好。“gWQC"N'G

   我心情无比烦闷。一刻也坐不下来。没想过这么乱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。我同时和两个女人上床，终于被报应，老婆和至爱，我竟然没办法肯定是谁传染性病给我。 L M0M5yy5aVS8wg

   如果是静得的，那我，真是看淡了她，她在我眼里一直是贤淑能干的好妻子。当初会和她结婚也是因为觉得静比童贤惠，现在她竟然让我绿帽子戴的没点感觉，厉害。如果是静，结果那倒简单了，我反正是作好了和她离婚的打算。如果是童得的，那童一直在骗我，所谓情深爱浓，只是她演出来的。童可以演的这么逼真吗？也许吧。她是很善于装小可怜的。如果是童，我该再一次分手，回到静身边吗？我嫖妓染病的事，将一辈子成为婚姻的暗点。要是静以后也报复我出轨呢？H|&]G_2LO-n

   一个是老婆，一个是爱人，不管是谁，反正是我戴绿帽了。这真是人性的考验。只要两个女人自己不清口承认，我也将永远不会知道事实，带着这样的疑惑与任何一个女人继续生活，都是种折磨。

   我一个人在客厅反复走来走去。这天，很闷。我急，我燥，我烦。我径直出门，去童那。不管有没有结果，我要去问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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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在童楼下，她房间果然还亮着灯。我听见屋里还在轻轻放着电视。gO?7i*|*[Meeb

   “谁啊？”

   “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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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等了好一会，童才来开门，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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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你在干什么？怎么这么久才开门？”不祥的感觉浮上来，我越发气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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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没干什么。”4YPjAG&J7So

   突然看见客厅地上有一个盆，里面有咖啡色的水。mH$F-o9vMG&V

   “你这是干什么？洗脚？洗脸？洗……”童脚上还流着咖啡色的液体，已经浸湿了睡裙裙角。她显然刚正一边坐盆一边看电视，因为开门，没来得及擦。~/w;?fC/ZcK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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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你在坐盆？！”

   童不说话。

   我拿起盆子旁边的药水一看，正是治疗性病的外用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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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什么病？把病历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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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童低着头，还是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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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我知道你病历本放哪了。是放这个抽屉里面的……”我一把打开抽屉，翻开童的妇科病历，XX重度感染，三级！F9g I;`.?

   “你得性病了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d1t4[yz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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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我不说是因为……”'gUt8j0z3}2X&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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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啪”，我一脚把盆子踢翻，水流得到处都是。“你不说是因为你不好意思说！你不说是因为你不好意思告诉我你现在一刻也忍不了没有男人！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和老婆在一起，所以你不平衡你也要和男人睡觉！你得了性病，传染给我不要紧，可是我还传染给我老婆了！莫名其妙得了这种病，给她身心带来多大伤害你知道吗？哦，你是不是怪我没和她离婚，故意让我把性病传染给我老婆，她发现了，我们离婚，我就能永远陪着你一个人了，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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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童哭了。“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传染给你的？是不是你出去……”:cA&`t/s%u!hj S5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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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我操！你还怀疑是我出去乱搞找小姐传染给你们？我是这样的人吗？”4I"|{)B1JX:x%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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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不一定是找小姐，可能是一夜情呢？以前我们没分手的时候你就去搞过一夜情！”MmB+f&Dl/o

   童哭喊着说。h(p;i7ue*b

   我是找过网友一夜情，三年里唯一一次得手，可是因为那次对方年老色衰，索然无味，自己几乎都淡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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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没有告诉过童，童也从没有提过。

   “好啊，你还把那件事翻出来说，这么多年了，原来你一直知道一直记着，真阴！我还没说怪你，你倒先怀疑我了。不相信我拉倒，我们分手！”已经清楚了。如果不是童，她怎么会得了性病也不说，背着我自己悄悄治疗呢？0zx*f4_$~;rIu

   童哭着过来抱住我。“你别走……你不要怀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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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我最讨厌别人骗我，当我是傻子了。你放手，你说我要走凭你的力气拦的住吗？”rOs2st@

   “好、好，我放手，那你是不是不走？”

   不走？我脑子一片混乱，呆在这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，何况，刚才出门都没跟静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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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你放手，我不走。”我骗童。她倔起来、闹起来，今天一个通宵又会没完。童这才放手，我夺门而走。Kq lB_ i}

   童在我身后号啕大哭。“你骗我！你怎么走了？你走了是不是永远不会再来了？”她声声凄烈，现在还回旋在我脑中。9`Q'm%FLkD(EE

   我烦透了！我烦透了周旋在两人之间！我烦透了猜猜骗骗！/G5d:m!gOWo6gn

   我没有回头就直接下楼。五分钟后，童开始打我手机，频繁的我按结束的时间也没有，直接关机。}-pJvj]-o

   那天半夜，下了好大一场暴雨，闪电，雷鸣。第二天，放晴，好大的太阳，照得人心底空荡荡的。早上我试着开机，想打去公司交代事情，没想到童的电话马上打过来了。两年了，她其实没变。静就在隔壁，我赶忙关了手机。和静一起去看病，检查、化验、开药、吊药瓶，直到下午三点。然后把静送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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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我去公司转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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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去了童的家。不管是不是她传染的，终归割舍不下她。童昨晚那凄烈的哭声，更让我放心不下。门没锁，推开门，看见童坐在地上，穿着我的衣裤，披头散发，折飞机。

   “童，你干什么，这么热的天还穿着我的保暖内衣，童，童……”

   童的眼睛看也不看我，只是拿鼻子嗅衣服，喃喃的说着：“老公的味道……”

   童疯了。&Y|:oq,q)Kf{M6W'Z b
@H5||N;w,wv8q`
   童在电脑里给我留了言。
6q'Eb2bl QlV
   不要怀疑我，也许我说什么你也会不信，毕竟你以前曾认为我霪乱过。不过，我可以发誓，除了威，只有你一个男人。lYp7M \[[~4Kc

   第一个是你，最后一个也是你。9j!e)XmE4A+?2^

   如果不是那时精神有问题，可能连威都不会沾染我的身体。还记得吗，我不是说威第一次和我上床觉得人格好象分裂了吗？那时，严重的抑郁症，已经导致我精神轻度分裂。FO_2M)l
0uLt,`9I
   而后，能和你重新在一起，是我最快乐的2个月，仅次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。 p*q/_'yz1|@%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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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想，你真是我的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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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毒药是你，弄的我不生不死，精神错乱。

   灵药也是你，治好了我的精神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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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半个月前，我发现下身不舒服，去医院检查，是性病，而且导致很多妇科病复发。除了你知道的性病外，盆腔积液、宫颈囊肿、宫颈糜烂、阴*道炎，你所能想象的到的妇科病，几乎全齐了。要知道，在生完宝宝后，妇科病可是全治好了。我很清楚，不是你，就是你老婆传染的。当然，到底是你还是你老婆，现在你自己应该最清楚。你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？我能说吗？如果是你，我不说，还可以装着继续和你好下去，我说了，捅破了、撕破脸的结果只会把你往你老婆那边推；如果是你老婆，一向被你称为贤惠文秀的老婆，红杏出墙，你要受多大打击？而且从我嘴里得知，就算你相信我所说，可是被我知道你选的比我贤惠的老婆还让你戴了绿帽子，你更会觉得脸面挂不住。你那么要面子，心里怎么会受的了？所以，我决定不说。反正不说这种事过不了多久也会昭然于世的。只是，没想到你反而怀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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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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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你总是需要一万个理由才能坚持爱我，只要一个理由就可以放弃我。而我，一万个理由也不放弃你，只凭一个理由——爱，就可以坚持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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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可是，这次还能坚持下去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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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你知道这两个月我有多开心吗？我做梦都是甜的。只是，我有多开心就有多担心。我怕，美梦容易醒。不知道哪天你又会消失，所以和你在一起，睡觉都是种浪费：我本来可以拿这段时间静静的看着你，实在的摸到你，可是一睡着，就什么也没干、白浪费几个小时了。J Eo;x[

   失而复得有多开心，得而复失就有多痛苦。t)zY&Uwp,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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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昨晚你决绝的走出我家大门，我崩溃了。可能你一辈子不会再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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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从那刻起，我头昏、眼花、恶心，心砰砰跳的厉害，好象要蹦出来，手脚发凉，发麻。我一夜没睡，不停的给你打电话，就是想告诉你，快来救我，我支持不住了，我就要疯了！可是打不通，一直都打不通。我只能趁最后还清醒的时间，给你写最后的留言。:Fv+|8P#uM9\

   不要怀疑我，我没有霪乱过…… E?P&H0s
|W^ QZ9},g}~;FD
   从童手里掰出的纸飞机，是用她超声检查报告单和阴*道镜报告单折成的，上面除性病外还写着：盆腔积液、宫颈囊肿、宫颈糜烂、阴*道炎、细菌感染……我所能想象的到的妇科病，几乎全齐了。和静一起看病，我知道对女人来说，检查和治疗的过程有多痛苦，而静，除了性病外，远没有童这么多妇科病；而静，检查时有我陪着。:B Z7S&]L)jg*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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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应童父母的要求，我把童送到了她故乡的精神病院。和某些病者比起来，童不具有攻击性，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和一个人喃喃对话。那个人，就是她深爱的、同时深爱着她的“我”。我去看她，她也不认识，可能她认定这个我，并不爱她。

   这样也好，对童来说。她可以永远和爱人生活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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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和静离婚了。离婚前，向她坦承一切。静吃惊，不过也爽快的承认：她是和别人上过床，性病很可能是别人传染给她，然后给我，再传染童。

   “对不起”，静说：“我当时也怀疑过是不是他传染给我的，只是和你找鸡比，我觉得是你传染给我的可能性更大，所以，我就推到你身上了。哎……”静叹口气，“我早知道会牵连到另外一个女人，导致她发疯，一定早就实话告诉你了。我还以为，你和我一样，是失去最爱，随便找个合适的伴，谁知道你还有机会和最爱相守。哎，我是真不知道，我知道了一定会主动退出。我也是女人，我以前也有过最爱。你不会怪我吧？对于我来说，永失最爱，那么霪不霪乱也没关系了，我以为你和我一样达成默契，所以你出轨我知道也从不提；同样，我出轨你也没提。哎……”静又叹口气，“谁知道是你心里还放着她所以一点都没留意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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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已不想再谴责静半句，毕竟，最终导致童发疯的是我，不是她，而且这段婚姻，我也有背叛。签离婚协议时，静坚持把一半财产退给我，悄悄搬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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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而我，一直住在我和童的家，不再离开。,?V(oh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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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写到这，这段刻骨的爱情终于写完了。

   如果告诉你们，最后我带着良心的谴责赎罪，一辈子守在疯了的童身边，你们可能对我的骂声轻一点，心里能接受一点，那么，看到这就请离开吧。
@];v%T"d!R@)e@
   如果，你们想看到我现在的真实生活，那就请接着往下看。6R0b&eJ+U'b

   后记：33岁的我，单身，是一家香料代理商，刚买了一套新房，准备找个正经的女朋友，谈半年，然后结婚生子。k9K"Gc L]U q

   香料总部的同事，知道我离婚，问我想找什么条件的好帮我介绍。说是不是要找没结过婚。ZSG h(M3b$u*En*w;V
/r:Z3d3cPGy)HfI
   结没结过婚，无所谓。

   那外貌呢，喜欢什么类型的？同事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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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无所谓。
I]sIst)kB~
   身高呢？h8[k"z$C4B?

   无所谓。#P4\^ t5s{8|
nc u1a)`9e^ D~l
   你到底有什么要求，这样我们很难帮你介绍。

   品德好，愿意和我作个伴就行。6C!}tzYn7VTCl
sz!?@k(mT
   这样的啊，我们公司就有，你看阿芬怎么样？

   芬，32岁，是总经销商的行政文秘，我也认识。芬虽然离过婚是单身，可因为长相实在不可恭维，身高只有一米五四，还戴着厚厚的眼镜，所以每位老总的妻子都放心她当文秘，已经干了7、8年，大家知根知底。~/f'iZ-SWA`
c,F~9POk
   可以啊。只要她愿意。
.v#a[B|O
   哦，那芬肯定乐意。可是，你愿意？我们刚才其实是开玩笑说的。9b(y"L9Y8c*vA(L

   真的，我真愿意。 @A8rQCD
+bsdb:c*|
   同事撮合后，每天，我都能吃到芬亲手包的肉粽，我也接送她上下班，尽到男朋友的责任。然后，回家，在同城聊天室寻找一夜情。M9erT6g/P

   我很希望告诉别人，和童以后，不仅丧失了爱的能力，也丧失了性的冲动。
uz;E+ep A'm ri
   我很希望做到孓然一身，只守着童的爱，过完剩下的几十年。

   可现实生活并不是如此。我母亲想家里添丁，能有人和我作伴；而我自己，这个经历过童的激情的成熟男人，在寂寞的夜半，冲动强烈。4esGotz~+_;fJ

   只是，我连右手都不爱用，怕用的时候会想起和童亲热的情景。9f4^7gr/E p

   在聊天室里，我专门寻找那些名字带隐晦暗示的女性下手，比如说这个：“空床的半边空着你（女）”。f z'A v{#k [ BW

   “空床”显然也被我的名字“无心之竹（男）”吸引了，惺惺相吸，开了QQ单独聊，最后她告诉我地址，让我去她家。Kl_qh p"W
`ncpKE)cQ:Sm
   我没有去，而是笑着关了QQ. QQ上“空床”留给我的地址，是我每天上下班之前，接送女友的地方。u&Y:d| Om B*s.s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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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睡觉，明天还要早起去接我女朋友。

   躺在床上，黑暗中望着天花板，对童说：童，其实你比我幸福，至少你能在虚幻世界和最爱生活；而我，将继续悲惨的活在现实的社会。这里，尽是些我这样的、永失最爱的男人和女人，独自抚慰自己失去爱的功能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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